3月31日胡锦涛讲话,一方面表示了只要不参拜靖国神社,就愿意进行首脑会晤和对话,反过来说,只要参拜靖国神社,就不进行首脑会谈。另方面表示「对历史负责、对人民负责、对未来负责」「从战略高度和长远角度看待中日关系」「大力开展丰富的多彩的交流活动」。这一讲话充分显示了中国在参拜战犯问题上的原则立场,又表示了中国继续奉行重视中日关系、积极推动友好事业的决心和诚意。
但安倍晋三说中国「以有一个问题为理由关闭所有对话的做法是错误的」,「对(来自中国的)压力要说“是离奇”」。小泉首相也说「不认为(中国)因参拜靖国神社而不进行首脑会谈为合适」。日本煤体也大讲「干涉内政」「招致了煽动“嫌中”民族主义的结果」「(中国)要改变历史认识和重新举行首脑会谈挂钩的做法」等等。这些论调对日本舆论正产生重大影响,有可能右倾化趋势进一步加剧。面对这样现实,我们有必要摆事实讲道理,使日本舆论早日从情绪化转到理性化。
1 参拜战犯关系到两国关系基础,「耍赖」在外交上行不通。我国一贯主张和实行国家间争执要对话解决,但这里有一个原则,必须有遵守诸项条约的愿望和诚意。参拜战犯是违背中日间三个文件,关系到两国关系基础。而且小泉是“耍赖专家”,在外交上也搞耍赖,只好摊牌,「只要是参拜,就不能进行首脑会谈」,这完合符道理,国际上也讲得通。起初,胡锦涛等新领导非常尊重小泉首相,只是说「创造良好氛围,以早日实现首脑互访」。谁都知道这个良好氛围就是停止参拜。但小泉耍赖,说什么「参拜靖国神社与日中关系没有什么关系」。04年在智利的APEC会议上,胡锦涛就坦诚地提出「请不要去参拜靖国神社」,并提出了四项建议。小泉当面表示同意(至少没有表示异议),但事后仍然去,还说什么外国不应该说三道四。在这样情况下,不但不能进行首脑互访,在国际首脑会议上的中日双边会谈也不宜进行。小泉善于搞耍赖,国会答辩会上尚得成功,但在对外关系上,此路不通。参拜靖国和首脑会谈挂钩,丝毫也不「离奇」,是正当之举。
2 否定「东京审判」是对现国际政治秩序的挑衅。上世纪世界反法西斯•反军国主义的战争并不是一般地反对列强之间的战争,而是反对对人类犯罪的正义事业的战争,是超越于国家间帝国主义战争的。再则,以联合国为核心的战后国际政治秩序是在否定法西斯、否定军国主义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。纽伦堡审判和东京审判就是其重要标识。因此,哪个国家与此没有划清界限,否定这两个审判,哪个国家就没有资格参加联合国。安倍先生公开声称,东京审判是战胜国强加于日本的,日本国内法已经否定东京审判,恢复了战犯名誉,这是明目张胆地为军国主义伸怨,不但是对深受其害的亚洲人民和日本人民的挑衅,也是对战后国际政治秩序的挑衅。应该说,联合国宪章的「敌国条款」,对与德国法西斯彻底决裂的德国政府不能适用,但对与日本军国主义不能决裂的日本仍然能够适用。至于日本当常任理事国,就根本谈不上。确实战后日本在日本有识之士的正确领导之下,走了和平立国的道路,得到了包括中国在内的亚洲国家和国际社会的好评,但首相参拜战犯一举,使之完全被一笔钩消。日本领导人要深思。
3 「靖国史观」是对人类正义事业的挑衅。4月1日,笔者参观了靖国神社里的游就馆。一进展览室,就像回到了自己少年时期,那军国主义时代的狂热日本显现在眼前。参观者甚多,深深感到问题的严重性。游就馆展览完全是按照「靖国史观」陈列的。美化日本侵略、歌颂日本侵略者,根本不反映被侵略者、受害国的悲惨处境。安倍先生企图用某英国人的话来替游就馆辩护,这是站不住脚的。日本应该倾听的是中国、韩国等直接受害国的声音。日本军国主义在第二世界大战中,犯下了滔天罪行,却对无经历战争的当代日本人不进行正确教育,而大肆渲染原子弹受害国、东京大空袭(无差别轰炸)受害国等,使广大日本人产生受害国的错觉。投下原子弹是个问题,必须总结历史,要完全废除核武器。但1945年当时形势是日本军国主义横行霸道,对亚洲各国进行野蛮统治的时期,谈及广岛和长崎悲剧,就不能不考虑这个历史背景。至于无差别轰炸,日本是首犯。日本侵华军队,对坚持抗战的重庆人民进行了无差别轰炸,开启了战争史上的恶例。总之,在人类正义事业问题上想要发言,日本就要首先清算自己所犯的错误,坦诚承认客观事实,否则,讲的再有道理,也没有人倾听。
日本的惟一出路在于效仿德国,放下包袱,轻装上阵。日本有不少有志之士正面评价胡锦涛主席讲话,私下谈到它从中长期看会发挥重要作用。笔者相信、经过中日双方努力,不久的将来,一定能够扭转目前不正常状态
2006年4月5日
